负责人听完,再检查过,才向严庭深说明情况。
最后补充了一句:“需要尽快退烧。”
医生:“……”
这不废话吗?
项海峰听到这,也反应过来,对严庭深说:“严总,退烧药已经吃过了,医生说可以配合物理降温,不过秦总说不需要。”
严庭深看向床上的秦游。
比起昨晚,秦游的脸色略微苍白,鬓边有浅浅一层汗迹。
但除此外,他看起来的确如常,静静睡着,只是脸上没有表情,显得比清醒时冷淡。
“……”项海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然后对所有人挥了挥手。
众人无声退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严庭深回眼看过紧闭的房门,顿了顿,又往前两步,走到床前。
没多久。
房门又被敲响。
“进。”
项海峰低头进来。
退烧贴放在床头,浸着毛巾的一盆温水放在床尾。
严庭深转眼看他。
项海峰想走,又问了一句:“需要我找护工过来吗?”
严庭深收回视线:“不用。”
项海峰还没转身,听到他又说。
“不必告诉他我来过。”
相似的话,话里的含义却不一样。
项海峰抬头看向严庭深的背影,复杂地点了点头:“好的。”
房门又开合。
严庭深没有回头。
他看着秦游,良久,才拧干毛巾的水,擦去秦游额前颈间的浅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