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麻烦事,他不打算经手。
一旁的项海峰心里不免忐忑。
这次老板被人设计,严格追究起来,他还有失职的责任。
要不是他离开岗位,注意力全都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也不会到现在都找不到一个可疑的人。
到了秦老面前,说起来龙去脉,他肯定要被责问。
“秦总,我……”
秦游看出他的为难:“告诉董事长,当时我正和严庭深聊天,禁止任何人靠近。”
崔凌下意识瞄他一眼。
不是不允许任何人干涉和严庭深之间的事吗,怎么现在又能说了?
二世祖总是这样。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项海峰却满脸感激:“秦总,我——”
秦游抬手,打断了他:“事故会发生,是我的原因,与你无关。接着去查吧,准备好和董事长的人交接。”
项海峰连连点头:“是!”
秦游再转向崔凌:“如果董事长问起,我还需要休息,不宜打扰。”
“……”崔凌说,“好的。”
他和项海峰继续汇报完关于昨晚的事,才转身离开。
出门没多久,他转弯时才看见,严庭深正从隔壁病房出来,看去的方向,又是去找二世祖。
说起来,也不知道这两位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看着情真意切的。
想到昨晚严庭深竟然把医院当成酒店,住进了隔壁的空病房,崔凌就满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