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秦游走到床边,随意坐在床沿,问他,“最近没锻炼?”
神经恢复不到位,除了这个原因,没有其他可能。
严庭深道:“与你无关。”
秦游轻叹:“为了你,我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没想到换来你这么冷漠的态度。”
严庭深蹙眉,转眼看向他的左臂,没察觉任何有损伤的痕迹。
忽地。
身前又传来一声轻笑。
严庭深神情微冷,抬眸时,看到秦游俨然正色的脸。
只有那双眼睛,藏在映着窗外阳光的镜片后,还残存笑意。
秦游说:“这么好骗?”
严庭深转向窗外。
片刻,他又收回视线,上下扫过秦游一眼:“幼稚。”
秦游失笑:“这么记仇?”
话音落下,来电铃声打断了两人的闲话。
秦游看到屏幕显示上秦恒钟的名字,对严庭深简单示意,点了接听。
“秦游,我听说彤盛出事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秦游说:“我没事。”
“那就好。你已经回去了?刘小姐见过了吧,还合得来吗?”
听到这个名字,秦游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