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和秦游碰面的机会不多,也看得出秦游绝不是会选择相亲定下终身的人。
如果是迫于家业压力选择联姻,那也绝不会向下兼容,而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可以互惠互利、更有收益的合作对象——
裴笙压下多余的想法,继续说:“齐晏说秦氏刚被收购,可能他们有商务上的公事要谈吧。”
齐晏:“……”
他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裴笙。
味不太对啊。
裴笙到底在说什么?
你了解他的性格?就算发展新感情?
要不是这句话是在对严庭深说,他还以为那位小秦总跟谁有一腿呢。
再说了,商务上的公事?
一男一女,孤男寡女,不来谈情说爱,来谈业务,说出去鬼都不信呢——
“这是他的事,与旁人无关。”
齐晏:“……”
他又去观察严庭深说话时的脸色。
结果又是什么都没观察出来。
这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严庭深只淡声道:“说正事吧。”
齐晏暗暗撇嘴,依言正了正脸色,聊起正事:“你给我的线索我都查过了,好像确实跟你爸的账户有点关系。”
裴笙皱紧眉头。
齐晏去帮忙调查的,是上次车祸的后续。
因为查到了自家人,再深入容易打草惊蛇,庭深才把线索交给齐晏处理。但他没想到,线索指向的竟然是严立辉!
严立辉无权参与公司经营,和庭深没有冲突可言,又是亲生父子,为什么要置庭深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