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喷洒的热流钻进衣领,严庭深薄唇抿直:“与你无关。”
秦游也看他一眼,随即依言放开了他。
严庭深左臂稍用力,正要撑床起身,眉间刻痕骤然蹙起,五指缓又拢紧。
动作失力,他迫不得已,撞回秦游身前,还没缓解,忽而听到耳边传来一句似有如无的轻笑。
“……”严庭深神色稍沉。
秦游重按住怀里还想再试的病患,笑说:“有必要这么如临大敌吗,我只是说一句喜欢,又不是打算对你不轨。再挣扎下去,你之前的康复全白做了。”
闻言,严庭深顿住。
再度蔓延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游走。
不多时,严庭深道:“为什么?”
秦游不意外他在冷静之后找回理智:“原因,你应该知道。”
严庭深蹙眉:“如果你指的是四岁时发生的事,那些我不记得。”
脑海里发酵的晕眩在静谧的温度里,悄然染进睡意。
秦游闭眼听着目标的话,轻声回应:“不记得没关系,只要是你就够了。”
严庭深转脸看他:“只为了小时候一次意外,你确定是喜欢,不是感激?”
良久没听到他开口,严庭深眉间又微蹙:“秦游。”
秦游没有睁眼,嗓音已低沉沙哑:“嗯?”
蓦地,他记起什么,确认一句,“对了,祁家的事,是你在帮我?”
严庭深语气淡淡:“这样的渣滓,留着也是祸害。”
秦游唇角微扬,声音轻缓:“谢了。”
严庭深道:“你不是自有理论,不必言谢吗。”
秦游不由看了看他,唇边的笑意滚在眼底:“我说的是,小事不用客气,但你帮我解决隐患,让我免了一桩麻烦,这怎么算小事?当然要言谢。”
往日间隔的一双多情眉眼近在咫尺。
这双眸光里,流转的专注深切一目了然,缠连着堆叠的浅笑,似乎烧灼炽热。
严庭深避开了他的视线:“和你做的相比,这件事不值一提。”
耳边又只剩下无声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