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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贞婶越想越不对劲,她每一步都安排好了,为什么这骚寡妇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难不成,真是招娣那个死鬼救了她?

还有,骚寡妇嫁到李家不到半年,就被李家兄弟关起来了,而招娣整天埋头干活,按理骚寡妇指定不认识她。再说,招娣跳河这事儿,当时村正是尽力压下来的,村民们只敢在熟悉的圈子小声议论,按理是传不到这个被软禁的骚寡妇耳中。除非……

守贞婶越想越瘆得慌,此时人群中也已经炸开了锅:

“遭瘟哦,宋氏这是疯了吧?说话怪渗人的。”

“哪里是疯了?分明是中邪了。去年那事,按理不可能传到宋氏耳中,除非,是死鬼招娣亲口说的。”

“这么说,真是守贞婶将宋氏扔河里咯?听说中邪的人没有自己的意识,不会说谎的。”

“没错!听说有些官老爷断案,就是请道士施法,让嫌犯中邪说真话。”

“对!我也听家中老人说过。”

“……”

众人越说越起劲,纷纷将目光投在守贞婶身上。

质疑的,审视的,看笑话的……守贞婶何曾受过这些令人难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