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看看敛雨客,又看看宋兆雪,“总不能是你娘把东西给放错了地方吧?那个宝贝一定是被别人给拿走了!是谁干的?!”
敛雨客立刻从怀中拿出传信的灵物,在里面刻录了一段话,告诉了商悯事件发生的经过。
青色的流光像蝴蝶一样飞走了。
然后他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撤,收拾好首尾。”
来的时候心里面有多么期待激动,离开的时候他们的心就有多么紧张凝重。
宋兆雪办事非常妥帖,让敛雨客和祁祥先走,自己还留在里面带着宗亲打扫了一圈奉天殿,摆上贡品,制造出他们有好好祭祀的假象,以免留下破绽。
他现在就怕白皎折返,突发奇想去地宫看看,然后发现这里的异常。
姑婆和舅舅已经被关了三天了,宋兆雪也怕他们走漏消息,但是他也不能把他们给杀了……想想都是麻烦事。
要是那位能吐幻境的狐狸白小满在这儿就好了,把他们脑子里的记忆洗去,留下的破绽就会减少,可是事情难以两全。
宋兆雪叹了一口气。
“我想继续扮成你那位舅舅,留在昌明探查,”敛雨客突然道,“你那位姑婆年纪大了,不如直接伪造出她已经离世的假象,或者看有没有别的处理办法……还有,你可以问问她这些时日宋国的情况。”
“正有此意。”宋兆雪眉宇间有化不开的忧虑。
以为马上就要拿到扳倒白皎的希望,结果来到这里之后扑了个空。
同样的疑惑盘踞在所有人心头——谁拿走了撞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