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滨带兵突围后撤回睢丘,不是为了保卫王上,而是为了挟持王上。”姬术用谨小慎微的语气,讲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王上此前被妖孽挟持蒙蔽,王上说此为他之过,望武王能看在往日梁武同盟之谊的份上原谅他的过失,说来梁国和武国本为姻亲之国,本不至于走到这一步,都怪那妖孽祸乱朝纲……”
前两天还在与路云滨交战,今日路云滨的头就到了她面前。
孟尝夏也是刚赶到宁泰城,没能用自己的五万兵马打退敌军,她心中郁郁,感觉铆足了劲却一拳打在了棉花身上。
此时她站在樊筠身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盒子里装的头。
“是梁王亲自下令处决的?”孟尝夏问。
“是,此人为反贼,罪无可恕。还是路云滨身边的幕僚,对王上通风报信,才让他阴谋败露。”姬术道。
孟尝夏鄙夷撇嘴,觉得对方说的都是假话。就算是真话,一个国主能够窝囊到让身边的下属都看不过眼,那只能说明这个君主当得太失败了。
世事无常,生死难料。
樊筠啪的一下关上了盒子。
“本将军这就派遣一队士兵,将特使大人送到王上面前。”
她料定,武王不可能同意和谈。
但梁国面子功夫做得确实非常足,既然把过错推在了妖孽身上,那么就要找出一个新的理由拒绝和谈征讨梁国。
姬术当天进城,当天出城,一队武国军将他们这三名使者严密地控制了起来,昼夜赶路,只花了三天就抵达了武国军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