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悯已经离开了朝鹿,来到了被武国占据的梁国疆土上。
既是为了压阵后方,也是为了更好地管理梁国民众。
她在和梁国进行一场拔河,每多一个梁国民众臣服,武国的胜率就会增加一人,每多一个梁国将士投降,便是为武国的征讨扫平了一方道路。
其实这场大战的胜负早已注定,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只是梁国不想认命,还没有从六强国的旧梦中走出来。
苏归这些日子也随商悯压阵后方。
但是他镇守后方并不是不打仗了,而是统领后方军队随时驰援各路兵马。
再加上他实在太不放心商悯安危,哪怕白皎已然退走,他还是觉得对方随时会来,恨不能时刻注意着商悯,不想离开她身边哪怕一点时间。
其实这种苗头前世就有。
那时候苏归刚从白皎的控制中逃离,相当于假死,根本不敢暴露自身身份,怕迎来白皎将他和商悯灭杀。而且商悯年幼时与他没有接触,再加上对父亲的死有些心结,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得到她的亲近,直到后面经过反复的试探,商悯才慢慢对他放下了戒备。
后来苏归也没有亲自带兵,而是一直以军师的身份化名出现在人前,出谋划策。
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离开过商悯身边,就算上了战场,也基本上是出了他自己的军帐,走两步就能到达商悯的军帐。
有一段时间苏归曾经忧心,觉得自己离开商悯身边会不会比较好,如果一直留在她身侧,万一身份暴露,说不定会引来白皎。
白皎杀他一个就够了,不要再把杀意倾泻到商悯身上……
前世商悯和白皎没有直接性冤仇,今世不一样了,商悯和白皎之间的深仇大恨,已经远远超过了苏归和白皎。
但是商悯像是看穿了苏归的苗头,在某天议事结束时突然道:“你最近不对劲,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难道是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