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动的手,还是看姜侯不满的宗亲大臣动的手?
姜雁鸣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哪怕不是父亲命令人动的手, 他也是罪魁祸首,因为没有他的默许,手下的人不敢办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姜雁鸣见得很多, 当权者要想自己不手染血腥,通常会默许手下的人做一些事情, 也会允许他们自作聪明,若事情暴露出来, 他们就有完美的借口可以推卸,把过错推到手下身上。
没了姜侯,似乎不管是父亲也好, 朝堂弄臣也好, 都会失去绊脚石,免去道德的指责, 可以更遵从本心地办事了。
这个答案对于整个姜国来说似乎并不重要, 百姓也不知道曾经有一个人曾经在朝堂上据理力争,战争的消息甚至还没有传到民间。
姜雁鸣侧头看着自己的大哥,只见他也是怔怔的模样,表情中没有悲伤, 反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这样的国……这样的君主和继承人……
姜雁鸣沉默着,只感到浑身无力。
碍于昨天姜侯的逼迫和斥责,父亲在朝堂上仍然很犹豫,并数次泪洒衣襟。
直到某个大臣给父亲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或者说台阶。
“臣心中有一个想法,想叫姜公知晓。”
“臣以为姜公此去, 并不是弃国而逃,反而是对姜国大大的有利啊!武国有称霸天下之心,武王有开疆拓土之志,大燕风雨飘摇,皇帝姬麟乱臣贼子,名不正言不顺,至于名正言顺的那个皇帝,在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