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人后才对宋兆雪传音道:“公子,这么做会不会不妥?到底是他国使者,贸然接触似乎不好。”
“怕什么?本公子有分寸。”宋兆雪自有这么做的底气。
他是唯一的公子,现在年龄也大了,母亲之前对他传信,说回来之后要让他试着接触政事。宋国的事都与他相关,武国使者来宋,宋兆雪自然想试着接触一二。
更何况商悯已经成王,他对这位“大师姐”要做的事就更加好奇了。
宋兆雪是个金饽饽,而且还是个主动送上门的金饽饽。
商珩面带微笑,认为这是个绝佳的时机,可从宋兆雪的性情试探出宋王的态度。
与宋兆雪同行的时候他谈吐文雅风趣幽默,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时不时还会发表一些对众多诸侯国的看法。
可是宋兆雪兴趣不大,反而对武王的事情旁敲侧击。
商珩抹了一把汗,假装不经意说武王小时候曾如何如何听闻武王曾怎么怎么……他当然也不能刻意提起,只是每次恰到好处就说那么一句。宋兆雪这才提起兴致,还时不时追问:“真的假的?”
商珩目光充满疑惑地望过去,见对方大大方方解释:“我、郑留、武王曾一起拜入苏归门下,武王是大师姐,我排行第三,郑留老二。”
他说得坦坦荡荡,毫无羞愧,明明他才是三人中年龄最长的一个。
宋兆雪是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刚开始确实是羞耻了一阵,后来奋发图强,还是追不上,现在商悯都成武王了……那他有啥可丢人的?
虽然这话有自我安慰之嫌,不过他确实心气儿坦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