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试试,左不过就两种结局,你把她杀了,然后回来试炼。要么是她把你杀了,你被投下堑天门,魂魄一辈子禁锢在青铜俑里面,没法到这儿来跟我们聊天。”
他们竟然在……鼓动他?
不同人的声音在他耳边接连响起。
“没有在鼓动你,只是你都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也劝不动。”
“哈哈,难道怕弑亲上位死了之后被我们这些祖宗围殴?”
“在场的诸位,也不乏跟着某一任王谋反成功,最后权倾一世得善终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过河拆桥的事,我们一般不干。自己趟过的路,别人当然也能沿着走……”
“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各位老祖宗,积点口德吧。”商琮长长一叹。
有人反驳:“好言难劝该死鬼,不撞南墙不回头。”
商琮苦笑,看着商泓道:“终究还是要走到那一步了。我是你舅舅,悯儿的舅爷爷,照理来说,我该劝你两句的……那还是劝劝吧。”
“想来你应该筹备了很多时日了,造反的人应该也联络好了,说不定还有不止一帮人在你背后支持着。这事儿我见过很多回,我想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悯儿要是回来,你也是瞒不了的……”
他将造反的流程和需要联络的人脉如数家珍地说来,最后无可奈何道:“你赢不了悯儿,你有心思,但现在没有实施,还来得及,你向她认错……能得一个全尸,免得真的到了堑天门下,孤苦无依,死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话宛如凌空一记闷棍,将商泓打得四分五裂,思绪被骇然淹没,每一个字都像一道雷一样劈在他身上,把他打击得不成人形。
他脱力地晃了一下身体,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