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国不需要一个不上不下的王,也不需要一个不上不下,似忠非忠、似顺非顺的公。
因为他的失误,他没有登上武王宝座。
因为他的失误,兄长登上王位后既不能放心地用他,也不好直接杀了他。
元慈出生后,兄弟二人的关系有所缓解。
他表了忠心,兄长也放缓了态度,让他去北边儿带兵。他打了胜仗,兄长对他不吝嘉奖。
商允出生的时候,兄长亲自来了,笑着给他的孩子起名,道:“单名‘允’,如何?”
商泓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是个好名字,多谢王兄。”
至此之后,他终于放下了心,坐稳了忠顺公的位置。
但他还是有所不安的,多年以来,他在外当差的日子居多,有意无意地远离着朝鹿这座代表着武国至高权力的都城。
他的识趣得到了兄长的回应,一晃二十载过去,人人都道,武王兄弟二人感情甚笃,武王对自己同胞弟弟的信重一如往常。
他们是贤君忠臣,是兄友弟恭,小心地把握着行事的度,不远也不近,保持着一个让对方都舒服的距离。
今后的几十年,他们也应该这样过下去,直到武王老去,培养出下一代合格的王,然后传位,忠顺公也该一直谨守着臣子的本分,成就一段能写进《武国策》的正史佳话。
可是事情偏偏就这么突然。
武王死了。
大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