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唯有他。
所以他才能将血屠大阵扩张到这种地步,所以他才对炼器信手拈来,学习人之道也是如此快。
若不是怕吃掉打击白皎的关键力量,孔朔当初怎么也要尝尝那俩江湖客的味道。
“走吧,珠儿,带你回去疗伤。”孔朔转过身,“之后还有事要差遣你。”
白珠儿没有到翟国腹地,是孔朔来接她了。
她默不作声跟上,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孔朔居然就这么放过了她,甚至没有惩罚她。
她意识到了孔朔和白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妖。
他威胁妖只威胁一遍,而且只用最好用的威胁办法——命。
当白珠儿明白自己所遭遇的是什么样的威胁时,她服软,孔朔便也点到为止。把子翼拱手让人,这件事如果让白皎来处理,她会先惩罚再安抚,必得听到小妖说句“万死不辞死也要完成任务”才觉得惩罚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孔朔则是惩罚没用就不惩罚,他知道白珠儿不吃惩罚这一套。
他是把这笔账记在了心里。
但是,白珠儿又产生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她觉得孔朔留下她,不单是因为他被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动了。
还是因为他真的很欣赏她白珠儿这样的妖,甚至觉得她辗转几方势力努力求生的样子真是太有意思了,为着这个,他也愿意对她宽容一点。
“陛下有何要事需要珠儿去办?”白珠儿试探。
“珠儿去趟武国吧。”孔朔道,“别问为什么,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