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谦满脸崇拜,指着演武场边上悬挂的一整排各式兵器:“这些,姐姐全都会用?”
“差不多吧……”商悯道。
“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是什么?”商谦指着一对寒光烁烁的短兵器问。
商悯将它取下,目露追忆:“鸳鸯钺,一般用它近战,我好久没用过了,咱们家都是用长柄武器,这种短兵反而少用。”
商谦祈求,“想看姐姐用它,能不能练一遍,求你了呜呜……”
“能是能,但我手生了,你离远点。”商悯交代。
她回忆着穿越前叔伯教给她的招式,依葫芦画瓢演练了起来,寒光交织千变万化,但商悯到底是长久没有拿过它,鸳鸯钺不慎脱手。
它不是开刃武器,但是尖端朝下掉下来划到了她的脚踝,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没有伤到筋络,就是伤口看着有点深。
商谦一下子吓哭了,和周围的人一起围了上去,边哭边说:“都是我的错,不该让姐姐练它,快去叫医者……”
商悯无奈道:“练武哪有不受伤的?比这更大的伤口也不是没有过,别太大惊小怪了。”
“是这样吗?那能不能以后都不练了……不学武可不可以?”
“不行。”商悯道,“你以后没天赋则罢,有天赋便也要和我一样去学。”
商谦顿时止住哭声,表情有点惊恐。
到了夜晚,他偷偷摸摸跑到了商悯的寝殿,趴到她床边小声道:“姐姐,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