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婵看着她,“若我不退位,你待如何?”
“那我只能请母亲移居别殿,在宫女的照顾下安然终老了。”白韫道。
白婵又笑了,这次是宠爱的无奈的笑。
“是不敢狠下心对我吗?”她从王座上起身,顶着刀锋剑尖走到了白韫的面前,她向前走,那些刀和剑在后退。
白婵面带微笑,可是那些面对着他的侍卫和禁军冷汗淋漓,仿佛被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只能退让。
面前站着的好似不是一位年过四十手无寸铁且不通武艺的国君,而是择人欲噬的虎豹。
“好孩子,教你个乖,要干大事,首先要狠心。只是幽禁我,没有杀我的决心,你如何能成大事呢?”白婵笑着。
白韫被她从容的态度惊到了,她脸色苍白下来,眼中是极深的不解。
她看到白蝉微微一笑,下半截身体突然膨胀化为长满鳞片的修长身躯,以排山倒海无可比拟的气势横扫而来,轰的一下,人仰马翻。
大殿内的所有侍卫都被她碾压得血肉爆开,甚至没有人发出惨叫和呻吟,因为他们在一瞬间就死了。
白婵冷笑:“当然,有杀我的决心也是没有办法成事的……你还要有能力才行,可惜,世上能敌过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白韫脸色惨白,后退三步,手指颤抖的指着她,惊声尖叫:“妖?!”
白婵皱眉,“你也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