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没有找到的第二方法,今生反而找到了?商悯茫然,接着思考。
她和郑留数次传信,苏归恐怕会定期查看郑留的记忆,可能是她的某一次传信中透露了情报,让苏归抓到了线索。
如果是那样,那么她透露的情报必然是与谭闻秋相关的,而且,苏归说可以解决两个麻烦……商悯细细回想,想到最近一次她和郑留提及谭闻秋的事,曾对他仔细描述了峪州城下的血屠大阵,想从郑留那里知道更多的线索。
可是郑留也知之不详。
“难道是……峪州?”商悯目光希冀。
苏归笑了。
“太好了!”她难得激动,跳过去抱住了苏归的脖子,险些落泪,“父亲不用替命,老师也可重获自由,而且那个大阵也能……”
“还需再等等,那里的人还没有迁移完。”苏归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风险仍在,需要把它降到最低。”
商悯一顿,不好意思地松开他的脖子,旋即心中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老师的桎梏……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严格。”商悯低声道,“你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自由行动,并且也不会被谭闻秋察觉到。”
当初苏归将她送出燕军夜行数百里,谭闻秋都没有发觉异样,足见苏归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被谭闻秋掌控着。
苏归沉默着点头,承认了这一点,可是他眼中也有迷茫,“偶尔,它的禁锢会松弛下来,我也不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