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悯发觉自己少问了一个国,“攻谭之战的发生日期,和前世一样,对吗?而且,大燕成功了。”
郑留缓缓点头。
郑留在宿阳时,就曾经暗示过她,攻谭之战是必然会打的,他甚至也知道老谭公会死,连死的日期都是差不多的。
也许是为了平息大燕的怒火,也许是他从古时候传下来的典籍上知道了献祭天柱的秘密,总之,他终究是选择死去了,哪怕敛雨客没有插手。
但是谭公到底有没有献祭天柱,不得而知。
商悯眉心紧锁,“这场仗打了几年?”
“不到半年。”郑留道。
商悯微微后仰,“这么快就败了?!”
郑留看向峪州的方向,用缓慢的语速讲述:“谭公恶行,触怒上天,引来天罚,西北地陷,峪州及周边城池一日之间被从堪舆图上抹去了。谭桢为提振士气,亲赴边境,躲过了这场浩劫,等她匆匆回去,那处地方已经没有城池了,只能看到黄沙,和那深不见底也近乎看不到边际的天坑……三十余万人被埋葬其中。”
“她发动了血屠大阵!”商悯一震。
“在那之后,谭国士气大落,被燕军毫不费力地击溃……谭国人相信真的是谭公有罪,才引来如此天罚。前世,没有人知道这场大战是有妖在操控,人心最易涣散,有这样的结果也不意外。”郑留十分感慨,“等我们去大学宫时,攻谭之战已经结束好几年了,谭桢带着旧部隐姓埋名不见踪迹,等她再现身,已经到了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