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悯连忙问:“郑留?郑留!你怎么了?”
良久,郑留呆滞地抬头:“我……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
的确是前世。
也的确是他快要死去的时候。
但不是被商悯杀死……而是被她一枪捅穿心窝之后带到了别的地方。
他醒来时眼皮颤动,接着不可置信,没想到自己被捅穿了心脏还能活着。
一身铁黑色盔甲的商悯摘下了头盔,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她的铁甲上飘散着血腥味,湿润的血迹甚至还没有完全凝固,粘稠地附着在盔甲表面,身后的披风也早已破碎。
“别摸自己的胸口了,你还活得好好的。”她瞥了他一眼,“是因为忙于政事荒废了武道吗?这些年过去,似乎并没有多少长进。”
郑留怔怔地跪在地上,在自己胸口摸到了一片破碎的护心镜。
想起来了,离开大学宫之时老师赠送给他的临别礼物,是一件难得的灵物,说将来的某一天或许能救他一命,他一直带在身上……
“师姐……为什么不杀我?”郑留艰难地问。
商悯似乎意外于他竟然叫了旧时的称呼,眉毛挑了一下,倒是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你有用,而且是大用。”
“……为什么又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