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谭闻秋的脸在镜中浮现。
她看一眼“胡千面”,见“他”面露凝重,语气也沉了三分:“又有变故?”
“殿下,我在那几个死人身上找到了信件以及密函,信件应该是方才我所看到的信鹰送来的。信上写沙暴无常,让他们这一支队伍回峪州去。”商悯面色沉重中带着一丝费解,“这信看着没有什么问题,但有问题的是他们身上携带的密函……这封密函竟然是呈给武王的,是谭桢亲笔所写,要借武国地宫秘境之中的大阵一用,好显出狐妖生平记忆,以便探知更多的妖族之秘……那铁皮桶中的狐妖断尾就是捉到妖的凭证。”
谭闻秋听后一惊,“把那密函呈给我看。”
商悯展开早就准备好的信纸,把它贴在了铜镜上,镜中的字迹无比清晰,的确是谭桢亲笔所写。
谭闻秋反复观看几遍,面色连变,最后一口咬定:“不对!”
“有何不对?”商悯适时追问。
“看似解释得通,实则处处违和。”谭闻秋冷笑,“探知狐妖记忆这样的大事,谭国拖不起,传递密函应当选用更快的信鹰。至于捉妖的凭证,只需几根蕴含妖力的狐狸毛即可,何必将断尾整个呈上?信纸和狐狸毛轻薄,凭信鹰不出数日就可飞抵,比人力不知快上多少,谭桢何必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商悯听后气愤道:“这就是引我们上钩的,错不了!那几个人恐怕就是被谭桢专门派过来送死的,她想要试探是不是有妖在峪州外面徘徊……”
她气愤后停顿一刹,又问:“可这会不会做得太明显了?这密函,也是谭桢故意要送到我们手上的吗?”
末了她不安道:“要是武国真的有可以探知妖族记忆的大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