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悯一闪身来到她身侧,不由分说地扶着她让她坐下了。谭桢面色刚硬,毫无缓和,冷眼瞧着商悯,甩手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谭公所言,在下不敢否认。”商悯语气轻缓道,“武国既是六强国之一,乱世之中,自然也有逐鹿天下的野心。若无实力,何来野心?若无野心……也不会有今日的实力。”
“在下只想请谭公想明白两件事。”
谭桢眼睛眯了起来。
她并未阻止商悯说出辩驳之语,这说明她即便心有怒火和怨气,这怒火和怨气也没有大到让她丧失理智的地步。
商悯道:“第一件事,是若无我等人马插手战局助谭,谭国是否能打赢这场大战;以及现如今有我等助谭,谭国是否就能绝地逢生了?”
她稍微停顿。
“第二件事,假若谭国必败,谭公流亡翟国和流亡武国,所将遭受的待遇,和要所经历的事,是否有所区别?若谭公不管去翟国还是去武国,都摆脱不了借势才能复国和屈居人下的命运……”
商悯摊开手,张开双臂,状似单薄矮小的身躯却有着容纳天下的野心和胸怀。
“那么,谭公所去的,为什么不能是我武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