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小满大人嫌疑便小了。”柳怀信不放心地补了一句,“可依然不能完全排除,只是排除了魇雾的威胁。”
他思忖,“剩下的只有小蛮。假若小蛮是细作……老臣倒希望真是她。”
刚说完这么一句,柳怀信心底一冷,谭闻秋阴森的嗓音近在耳边:“注意你的言辞,本座明白你言语之意,不代表你可以说出冒犯之语!”
柳怀信赶忙慌张告罪,意识到她此刻着实心情不佳,没有更多的耐心和宽容了,言语更加小心。
“白大人多思多谋性情阴狠,苟大人实力高强掌握军机,小满大人身怀魇雾前途不可限量……唯独小蛮修为较低,神通也无威胁性,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所处职位也不高不低。臣知晓方才所言着实不该,可这的确是臣心中所想。”
寒意这才散去,可柳怀信还是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心里更是凉飕飕的。
谭闻秋冷漠道:“念你发自肺腑诚实直言,本座不计较。”
“臣……还有一事不明。”柳怀信左思右想,试着道,“臣不知,若有妖是叛徒,那背叛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是为了帮人吧……此事非常重要,若能想清楚,说不定对于捉到那细作更有帮助。”
是,这也是谭闻秋至今无法想通的事情。
动机。
如果有妖要背叛她,那么此妖的动机是什么?
为帮人而背叛她。
谭闻秋突兀地笑了一声,胸腔中发出闷响。
这种事,以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