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先不说。”商悯道, “若无意外,会先告诉他我们抓到了狐妖, 至于是否告诉他狐妖名叫‘涂玉安’, 曾在御前当太监,这要看他到时会是什么反应。”
“好。”谭桢答应了,“各国书信,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商悯顿了顿, 将归峪州路上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的法子说了出来。
“你要将所有的信用机关盒密封,送达到各诸侯王手中,最高规格的那种。”
“接着对梁国传信,说已经抓到狐妖, 准备将另一只红狐也一网打尽。”
谭桢若有所思,静静听着。
“之后传信郑国, 信上写已将狐妖关押至天柱地宫内,可保万无一失,但是从他嘴里撬不出东西。对赵国则说,在狐妖背上发现一枚黑鳞,上面气息比狐妖更强,狐妖身后必然另有大妖,且是蛟龙属。”
商悯一条一条说完。
“然后是宋国,你告诉宋王,谭国已抓到狐妖,怀疑李国军中与大燕军中有人与狐妖里应外合,并且这个内应地位不低……最后,每封信的末尾你都要言辞恳切地请各国王侯鼎力相助,不能出兵也要向他们借借灵物。”
谭桢恍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张口欲言,又生生止住,但内心的惊喜是怎么也止不住,以至于她的手指都激动地拧在了一起。
她早就从商悯的话中隐约怀疑敛雨客一方在宿阳留有内应,这个内应身份不低,甚至能够经常接触谭闻秋,触及妖族机密。
今日商悯一番话,她心中隐约的怀疑得到了确认。
各国传信内容不一致,是为了试各国王侯身边有无妖族细作,更进一步讲,是为了试各国王侯是否如梁王一般投靠妖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