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语,很快就来到了岐黄院附近。
敛雨客止住脚步,带着商悯落地,随后用眼神示意她伸出手,自己则从指尖逼出一滴血珠,用这滴血珠虚虚地在手上画了个符箓。
霎时血光一闪,符箓没入她掌心,商悯整个人的存在感都消隐了。
“你会鬼画符?”商悯扭头瞅他,觉得这画符手法有点眼熟。
“不错,我所学是杂乱了一些,但好处是关键时刻就能派上用场。”敛雨客笑笑,“走吧,这下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不会被发现了。”
商悯随着他的身影纵身一跃,从岐黄院院墙上翻了过去。
夜晚的岐黄院没什么人,二人摸黑走了一阵,商悯耳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她连忙注意隐蔽,侧耳倾听,听出了这熟悉的脚步声。
“是胡千面,他来岐黄院了。”商悯对敛雨客道。
胡千面的脚步声来到了岐黄院正厅,白珠儿一袭白衣,端坐在正厅正在等他。
胡千面一入内便一甩拂尘,用妖气设了个隔音结界,商悯不禁懊恼地咬了一下嘴唇,想偷听的打算落空了。
敛雨客面带微笑地轻拍商悯肩膀,不紧不慢地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这根长发伸展化作长线,顺着缝隙悄然飘到了正厅门前,钻进了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