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雁鸣眼神懊恼,认命地收拾棋盘,黑白棋子归位。
“老是输,公主别找我下棋了。”他苦着脸说完,面向一旁观战的郑留,“在下棋艺不精,郑留公子何不来和公主对弈?”
郑留随意道:“好。”
“请。”姜雁鸣笑眯眯地让了座。
郑留神色坦然地坐在商悯对面,选了白子,商悯照旧取黑子。
赶路的日子无聊,商悯翻来覆去将带在身边的杂书翻了八百遍,最近迷上了下棋,随身带的正好有棋谱和棋盘,她跟姜雁鸣坐马车时经常对弈。
姜雁鸣疏于棋艺,商悯才学下棋,对手就是这么个臭棋篓子,瞎猫碰到死耗子,连战连胜,把姜雁鸣折磨得不轻,幸好来了个郑留替他。
郑留棋风稳健,一看就知道不是新手,和商悯对弈有来有往。
商悯渐渐看出门道,气恼万分,故意道:“阿弟,你怎么让棋啊?”
郑留拿白子的动作一顿,飞快道:“没有让棋,是我心神不宁走错了……不要叫我阿弟。”
他着重补上最后一句。
商悯狐疑地望着他。
“我母亲是下棋高手,我幼时跟她学的,她过世后我多年没练,生疏了。”郑留抿唇,“我看出你才学了几天,赢你也是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