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孩童, 上至十五六岁, 下至八九岁。
不管是什么年纪的孩子都是一副沉稳的神色,不乱看也不乱动,想必是进宫之前已经被父母长辈教好了规矩。
商悯进殿前还好,许多志趣相投的孩子已经聊开了, 她一进来,所有人反而不敢说话了。
她垂眼一瞧,在下方右手第一位看到了弟弟商谦,他是在场孩童中年龄最小的, 正撇着嘴一脸无聊地坐在那儿。因为身份贵重,没人敢找他随意说话, 再加上年纪小,他和那些年龄相差有些大的孩子说不到一块儿去。
商谦之后两位分别是元慈和商允。
商悯轻轻一抬手,示意宫人将佳肴上齐,而后随和地微笑:“今日宴会,不玩点什么着实无趣,诸位可有什么好想法?”
商谦唯恐天下不乱,噌地起身对她行礼:“姐姐!谦儿有个好主意。”
“可别是什么坏主意。”商悯揶揄道,“罢了,谦儿就说来听听。”
“听闻父王所在的正阳殿有人摔跤比武,不如我们春华殿也来一场武试。”商谦道,“赢了赏个彩头,输了也要有惩罚。”
“彩头倒好说,可这惩罚……”
商悯适当地开了个头,下方的元慈马上会意,起身配合地接道:“依我愚见,身边的长辈比武时输了总是罚酒,我们不若效仿,小罚即可。”
商谦眼睛亮了,似乎早想尝尝酒的滋味了。
“姐姐说得没错,小罚就行了,只是喝酒不大合适,王伯伯可是命令不许宫人给酒。”商允也道,“大公主,我有个想法,要是有人输了,就用毛笔在脸上画一道墨痕,如何?”
这样的游戏商允、元慈和商悯从前经常玩,只是商悯不大记得清了。
“甚好。”商悯道,“就依堂兄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