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悯松了口气,把身体藏严实了些。
经过几天的攀登,她与这具身体磨合颇佳,对真气的运用也愈发得心应手,方才脚不落地登上大树便是她这几日摸索练习的成果。
商悯沉下心思索,捋清自身遭遇。
原主被刺客追杀,逃至崖边,随后在刺客的打斗中不慎落崖,期间还拉了两个垫背的一块儿掉了下去,其中一个挂在了树上,另一个摔了个结实,死了。
以原主的身手,追杀她的显然不止那两人。
假如原主曾与刺客在这崖边爆发激烈战斗,现场说不定会留下些许痕迹。
这几日崖顶并未下雪,不然万丈渊下的商悯应该能感受到雨雪落下。
既然如此,事情就好办多了。
商悯决定留下查查,看能不能发现与原主身份或与刺客有关的线索。
一来,若不弄清楚她因何遭遇刺杀,将来遇到类似情况怕是会无比被动,不加以防范,她迟早要死于非命。二来,离她落崖少说也有七日了,正常人都得死得透透的了,就算有敌人在此徘徊蹲守,应当也已经撤离。
商悯认为,她可以稍微冒一点风险,在周遭探查一番再行离去。
她看了眼天色,这时天光微亮,天上有鹰隼盘旋,不时发出嘹亮的啼叫。
商悯蠢蠢欲动地看了那鹰隼两眼,掂量了一下高度,无奈放弃猎鹰,琢磨着等会儿找点别的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