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有机会,她一定会把这种得而复失的体验双倍奉还给李思!
屋门被猛的推开,有人进来把金凤架了出去,扯动她后背的伤口,疼的她呲牙。
钟靖走前留下了话,让人把金凤也扔去瘟城,这种行为未免没有迁怒的意思,至于是生李思的气还是生他自己的气,钟靖不清楚,也懒得去想,他现在要做的是把李思找回来。
金凤惨叫着被拖走,而与此同时,钟府外围的一处院落中,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正跪在院中,前面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尊菩萨和供品。
不知什么原因,这个院中的凛冬寒气比其他地方的更甚,月光洒落下来,似乎也被那凝重的寒气过滤,未落到地面就消失无形,这个院子也因此比其他地方更为漆黑,只石桌上的一粒灯光,映照着石桌周围的方寸之地。
昏黄灯光在摇曳寒风中描绘着菩萨的莫测悲悯,也描绘着男孩儿的坚毅面庞。
“需要帮忙吗?”
寂静无声的夜色中,忽然响起了一道轻轻的声音,男孩儿一惊,忙四下望去,却不见一个人影。
可是,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啊。
“是,思姐吗?”他试探着问道,因有人暗中盯着他,他也不敢大声。
“是我,”声音又轻轻响起,似乎就在他的身边,“你被人监视了,看起来你的处境不太好啊。”
黑石苦笑了下,每月初一、十五、月末都要跪三天,期间还被人使手脚加重他周围的寒气,这种境况着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