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来看成清韵也就是想刺激刺激她,让她感受一下失败者的痛苦,现在看她那不甘又不敢言的样子,便觉目的已经达到,也没什么可跟成清韵说的了,便让开了路,让衙役将人带走。

“玉儿呢?玉儿在哪儿?”

被拽走的成清韵极力挣开衙役的手,跑回到李思跟前满是期盼的问她,她在牢里听说玉儿被放出来了,还是李思求的情,她此去恐怕没命回京,玉儿又不曾来牢中看过她,她便想从李思口中知道她女儿到底是死是活。

若说成清韵还有什么可取之处,便也只有这一片爱子之心了,起码比之她的父母,更像一个母亲,李思把这一丝感慨送于秋风,淡淡回道:“她活着,不过人尽可夫。”

“是你逼她的!”成清韵目眦欲裂,一幅要吃了李思的模样,不过被抢步过来的衙役制服住了,只能仇恨的瞪着李思。

“是她自己的选择。”

李思给过她选择,那条街上有肖三儿那样的地痞,也有王婶儿那样的好人,全看李玉如何选择。

成清韵不信,但衙役也不再给她逃脱的机会,拉着她往城外押去,未走到城门,成清韵便疯了。

到手的富贵化为乌有,女儿又不知去向,更不知清白如何,一生更再无指望,疯了也正常。

这便是害人终害己,李思对成清韵并无同情,转身回入城中。

李思此次离开京城,便至死未回,她的一生也被编成荡人心弦的故事在大燕国土上流传。

说起李昉,大家就是一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