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激动的握紧了拳,李思,她真的赢了虭梅,太不可思议了,李将之后,果然个个英勇。

齐靖则是松了紧握的拳头,微不可察的把胸中屏住的那口气呼了出来,因着他眸色的柔和,冷风也似乎不那么冷了,而有些清凉。

“学狗叫。”

李思居高临下,一双杏眼清澈如水,却噙着玩味,剑指虭梅。

虭梅没有阴沟里翻船的想法,眼前这轻蔑看着他的女子确实有战胜他的实力,而且他相信就算两个他也未必打得过这女子。

现在的虭梅无比后悔,若知道这女子如此不简单,刚才就不挑衅她了,直接杀入城中就是,如今他不仅颜面尽失,还不知有没有命活着逃出这女子剑下。

让虭梅学狗叫,无异于把蛮夷的面子扔在地上踩,纵然虭梅想,他身后的部下们也不同意,其中一个魁梧的鞭马奔来,也不管什么言而无信了,只想枪了他们的王回阵,只是可惜还未摸到虭梅的手,就被李思手起刀落,削下了他的脑袋。

圆滚滚、血淋淋的脑袋滚在虭梅脚边,惊的虭梅身体僵直,脚边的头颅还睁着不可置信的圆眼。

他手下唯一胜过他一次的勇士,就这么被李思一剑干净利落的削了脑袋,甚至都没来得及抵挡一下。

空气再次凝滞,所有人都呼吸一滞,目光聚集到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上,震惊之下,把目光从头颅上移到李思身上时脖子就如僵硬了一般。

就算李思打赢了虭梅,但她可是个深宅妇人,说不定连杀鸡都没有见过,如何削人家的头就跟砍瓜切菜一般毫无犹豫,关键是削就削了吧,您老还若无其事又要求虭梅学狗叫是怎么回事,敢问您老现在的心理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