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这个词又一次打击到了李玉,她不敢再吆喝李原是她爹,她是李原最疼爱的女儿了。

对,她是郑家的小妾惠娘,她跟李原、跟李府一点关系也没有。

李玉心中慌乱的告诫自己,颓然的坐倒在地,泪如瀑布,就算她跟李家没关系了又怎么样,不还是被关在这里,生死不知。

此时牢中进来了两个太监,说是奉了谕旨召见李思,看守人疑惑皇帝召见李思干什么,但对方拿出了腰牌,他也只有听命。

眼看着李思被带走,那两个太监还对李思毕恭毕敬的,李玉及郑策都看傻眼了,不知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李思就被放出去了?

郑策更是在后面大喊让李思也求皇帝放了他们,不过李思头也没回,只留给了他们一道背影。

昭德殿内,晴光通明,却因放着冰盆而没有丝毫夏日炎热,皇帝与太后具都在座,李思被带进来,太后连忙赐了坐。

他们能顺利扰乱齐凌的视线给他下套,多亏了李思的干扰,可以说李思也是扳倒摄政王党派的一个重要功臣。

齐靖给李思看了齐凌及李原的供词,当年李昉并没有通敌,之所以被以通敌罪名下狱斩首,全是因为不愿加入摄政王党派而被构陷。

他们的计策并不多复杂,只是在李昉家中放入了通敌的信件,搜查出来后也没有详细审案,靠着齐凌的势力迅速抓了人,判了罪。

那在李昉家中偷放通敌信件的便是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