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也是几次试图求看守的人帮她送信,但不是被呵斥就是被甩鞭子,她又急又怕,眼圈都哭红了。

几个下人也是吓的不轻,抱团瑟缩在角落里,他们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清楚啊。

反观隔壁的李思,不似被下狱的死囚,倒似来春游似的。

李玉想嘲讽李思装什么装,她就不信李思不害怕、不想出去,但因为看守的人看她不顺眼总是呵斥她,她也不敢说话。

不过过了刚开始的焦虑阶段,加上有红菊的劝慰,她倒也不那么焦急害怕了,就像红菊说的,郑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李府肯定会听说的,不用她们传信出去,爹娘也会来救她的。

如此想着,再看向李思时,唇角的嘲讽就多了得意与藐视,爹娘会来救她,但肯定不会费工夫也把李思救出去,李思就在这里等死吧。

但当天牢里呼呼啦啦关进来了许多人,看守的人八卦以及抱怨时,李玉愣怔了。

“宫变?不是说蛮夷都快打过来了,摄政王怎么又搞起了宫变了?”

看守的人吃着花生,八卦的聊着天。

“谁知道怎么想的,这不宫变没成功,反倒把自己送进来了,摄政王党派算是跨了。”

看守的人聊的欢快,李玉却是听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