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榕把现状给妇人说了一遍,妇人微微皱眉,进而精光小眼露出了狠辣,便让郑榕先领了李玉回府,交代他就说重新买回来了惠娘。
妇人的交代跟他想到一块去了,郑榕哪有不依,捡了大宝贝似的牵上了李玉的手,李玉还嫌弃的想抽回手,但对方的力道也加大,把她的手牢牢握住,只得不情不愿的跟着郑榕回郑府。
妇人也赶紧回去禀报。
烛光明灭,将成清韵的一张冷脸映照的阴郁可怖,“去除了她。”
只要那女子还在京城,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她不会允许她的宝贝女儿再出现任何差池。
妇人领命而去,但当她安排的几个地痞杀手伪装成小偷摸进祝家小院后,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
昨晚惠娘给祝贺看了那些金条,并说了想开绣庄的想法,祝贺于仕途心灰意冷,打算后半辈子就好好保护妹妹,妹妹想开绣庄,他自然同意。
于是两人就商议回老家,老家有以前跟他们娘一起做活的阿姨们,好组织,而且老家好歹熟人多,做起买卖来不会被欺生,能省不少麻烦,如果以后绣庄能做大,再来京城。
决定回老家,两人早早就收拾了行李,天未明就锁上门出发了,估计这会儿都出了城门赶出几里地了。
天翻起了鱼肚白,小院隔壁家的狗似乎闻到了生人气,叫个不停。
几个地痞把小院里里外外都翻遍了也没找着个人影,只好收了寒光匕首。
隔壁犬吠不止,他们恐被抓了现行,便只得灰溜溜的翻墙离去。
晨光熹微,微带凉气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将金饰锦铺的房间映照出一片富贵,然则光微凉,在珍玉串成的珠帘上折射出一道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