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终还是推拒不过,烫手的接下,掂着沉甸甸的袋子,她在心中坚定了一个想法,她一定要用这些钱赚更多的钱,然后报答夫人,让夫人一生都不缺钱花,还要把夫人的病彻底治好。
撕碎了卖身契,怀揣着沉甸甸的宏大目标,踏着坚韧的步子,惠娘回到了贫民区胡同巷尾的家里。
到了家,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问了邻居才知道她哥接了装卸货物的活儿,估计现在正在哪家铺子给人装卸货呢。
“惠娘,这些天你去哪儿了?”
邻居八卦的探问,眼睛上下往惠娘身上瞄,目光犀利。
一个大姑娘,莫名其妙不见了这么些天,能干什么去,不就是跟人跑了,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回来,怕被人甩了。
惠娘脸上一阵红,但觉得自己无愧于心,便不理八卦邻居太多,因为不知道哥哥去了哪个店铺做工,只好在家苦等。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哥哥才踏着月色回来,人还没进家门,就先传来了一连串的咳嗽。
惠娘奔了出去,月色下,哥哥一身长衣换了短衣,面色蜡黄,人形消瘦,比她离家时憔悴了不知多少。
“哥”惠娘声音哽咽,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问道,“你不是病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