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凌的想法跟李原一样,虽然眼前这对父子的怂样子不像装出来的,但在拉下小皇帝的关键时刻,他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
假若那个歌女是郑榕父子指使的,那么意图呢?是他们已经站到了小皇帝那边,还是只是简单的为了李玉,亦或是因为李玉进而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郑策一下跪了下去,磕头求饶,“王爷明鉴,王爷明鉴呐,那歌女虽是我家送去的,可我们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刺杀王爷啊”
郑策悔的肠子都青了,要知道那女子不怀好意,他定然不会把她送给摄政王,不,他定然早早就掐死了她了事。
郑榕见状也赶紧陪着跪下,但碍于心爱之人眼前,他很不愿像父亲那样没有一点风骨的拜倒在强权下而一个劲儿的磕头,也很为旁边这个为了活命把头都磕青的人是自己父亲而感到羞耻。
就这么僵硬,脸色通红,眼睛里又冒着股倔强的跪在那里,齐凌见他如此,眸中冷意更浓,“怎么,郑小公子不服?”
郑榕看了眼李玉,决心要在心爱之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玉儿常说他纨绔不经事,不如摄政王威风,今日他就要让玉儿看看他也是能抗住事的,更让玉儿看看他摄政王再威风自己也不看在眼里。
但对上摄政王冷厉的视线,他就心中一抖,刚才那些豪迈志气全不知了踪影,被父亲一拉,一个结结实实的头就猛然磕了下去,“不、不敢”
开玩笑,他可是听说过摄政王的暗牢里一百八十套刑具,具具都能让人求死不愿生,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又何必往枪口上撞。
李玉内心翻了个白眼,她还道今天郑榕怎的这么硬气了,没想到一秒破功,转头就磕头求饶了,果然是个怂货。
“王爷,请王爷明察,我们与那歌女没有半点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