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次我吃了她开的药,身体好很多了。”
“你们是不是没听到,有去听课的就有一角钱,这是壮劳力一天十工分才拿得到的钱,我们就是去坐着听一听就有了一角钱,傻子才不去呢。”
“对,我也去,我让我婆婆帮着带带孩子。”
“你傻呀,你婆婆也是妇女,让你婆婆也去呗,反正又没有说老人不能去。”
“那孩子谁带呀?”
“男人呀,让你男人带一下也没啥。”
…
于是,晚上,一可就发现来听课的人不仅仅只是年轻妇女和中年妇女,头发花白的老妇女也在媳妇的搀扶下颤巍巍的来了。
一可这才发现自己在语言上的错误,应该把妇女前面加上育龄两字。
不过既然人来了,一可也不可能把人家赶走,只得听之任之。
一可和李浩然都小看了金钱的魅力,她们以为能来十几个就已经不错了,毕竞她的年龄在这里,看病人家本着不要钱让她看看,讲课肯定没多少人相信的。
她却忘记了一角钱可以抵一天的满工分了,一可会不会讲课,她们才不在乎,她们只管有钱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