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发哈哈哈哈大笑起来,面上全是嘲讽鄙夷不屑之色。
木伪良一家人都用阴狠的目光看着笑得猖狂的涂发,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涂发身上干瘦的肉只怕被削成了一片片。
涂发笑完后,也用凶猛的眼神盯着木伪良,说道:“木伪良啊木伪良,你真不愧是你爹的儿子,像足了你爹的贪婪。我爹临走时还特别交侍我,不要和你一家人来往,怎么可能还会为他孙子订下你家的亲事呢。无论是钱也好人也罢,你们都休想得逞。”
木伪良的媳妇见事情闹开了,想谋划的事成不了,就不再装了。
她开口大声骂道:“你那老不死的,明明就是他亲口说的,你不承认也得承认,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不然我闺女为啥这么大了还没嫁人,那都是你们害的。”
围观村民都被这种不要脸的话逗笑了,见过不要脸的,也没有见过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的。于是有村民口吐真言:
“哈哈哈哈,这个我知道,她不嫁人是为了给你们赚钱,一次草垛子就一元,十次就十元了,够你们一家人半年工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村民们全都大笑起来,一时大笑嘲讽讥笑谩骂声不断,村民都被这外村人想来他们村讹诈的行为很是不耻,有村民骂着还嫌不够,甚至想上手揍人。
董国庆的货车就是在一阵笑骂声中开进了村,停在了人群外,喇叭按得嘟嘟响。
笑骂的村民全都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货车。
涂锦忙从人群中挤出去,董国庆从车上下来。
“董兄弟,你来了。不好意思,发生了一点意外,你放心,很快就处理完。”涂锦额头都浸出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