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锦的娘冷哼说道:“拜年,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木伪良媳妇脸上也挂不住了,还是强撑着说道:“嫂子说笑了,自从涂叔走了后,我们两家为了生计都少了来往,但是往日情份还是在的。”

涂锦的娘嘲讽道:“情份,呵呵,你们的情份我家可要不起。”

木伪良的二儿子忍不住上前生气的说:“婶婶说话好没道理,我们好意来拜年,你不请我你进去坐就算了,还说话这么难听。”

“闭口,有你这样和婶婶说话的,去后面站着,”木伪良假装呵斥儿子退后,又扬起假笑说道,“嫂子大概有些什么误会,嫂子说这些话,我们也不会介意,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

涂发才不给他和稀泥的机会,面无表情的说:“没有什么误会,也没有什么情份。我忙得很,没时间和你在这里闲扯,你要再不说,那就回去吧,我们没时间奉陪。”

“锦大哥,你忘了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玩的事了吗?你就劝劝叔叔吧,我们真的是来拜年的。”木棉花嗲声嗲气的对涂锦说。

涂锦鄙夷的撇了一眼木棉花,心想这女人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还好意思出来,脸皮比龟壳还厚。

他冷声道:“我们两家不熟,拜年就算了,好走不送。”

这时候,村里的人都起床了,新年不上工,有的人就准备串串门,然后他们就发现涂发家门口站着一堆人,于是就三三两两过来看看。

木伪良见终于有人来了,脸上的笑容更甚,他也假装没有看见涂发越来越黑的脸,笑着说道:“发哥,你爹和我爹那可是不是亲兄弟胜是亲兄弟一样好,我们也要像他们两位老人家一样做好兄弟才对,可不能寒了两位老人家的心。”

他和涂发面对面说话,那声音却大得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