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住嘴!”木棉花的哥哥睁着双血红的眼睛,怒吼着妇人。
“切,做都做得,还不让人说了。”
“就是,不让人说就别做呀。”
“哎呀,这样的女人可娶不得,娶回去也不得安宁。”
“天呀!这样的你还敢娶呀,哪天长草了都不知道。”
木棉花的二哥不敢打那些妇人,返身回来又一拳拳的打二流子。
二流子不敢还手,只得身果藏。
二流子的娘扑上去双手死死抱住木棉花二哥的腿,哭喊道:“别打了,别打了,这种事不能是我儿子一个人的错呀,一个巴掌拍不响呀。”
木棉花此时也穿好了衣服走出来,双眼如同淬了毒一样看着二流子的娘说:“是他,是他强奸我,还威胁我,强迫我。你还有脸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告诉你,我要去告他,告他强奸罪,要他牢底生穿,一辈子都没得出来。”
二流子怕了,忙爬起来喊道:“你说谎,是你自己缠上我的,说什么只要我给你钱,你就陪我睡,现在你想告我强奸罪,我还要告你卖x呢。”
木棉花气得颤抖的手指着二流子,愣是半晌没有说出个字来,最后个后仰,晕倒在地。
木棉花的哥哥赶快扶住气晕的妹妹,扶妹妹斜靠着草垛,冲上去对着二流子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二流子听了木棉花要告他强奸罪,也就不再被动挨打了,两人扭打在一起。
围观的妇人和小伙子们都远远退开,给两人留开了撒打的场地。
有妇人上前拉住自己的儿子,远远的站开,还训斥儿子以后离木棉花远一点,不要被这种女人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