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秃瓢的小弟一个也看不见了,他突然不知道去哪里找父亲,双腿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呐呐不知说什么。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有谁关系跟你们好的?”一可提示道。
“老乡,一个老乡,只是这次只怕他也不敢帮我们的了。”乐里想到老乡又摇摇头否定。
“你家在哪里?先回你家吧。”子毅说。
乐里突然摇头道:“算了,你们快走吧,我怕秃瓢会带警察来抓你们,你们应该也没证件吧。”
一可失笑,“你现在才想起来呀,太迟了吧,如果那个秃瓢真要带人来抓,早就来了,还等到现在?不过我猜他是不敢来的。”
一可还真猜对了,秃瓢真不敢来找她们麻烦,连提都不敢提,还勒令手下不许把今天的说出去。
同时,他还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自报名号,让对方记住自己呢。
“当时真是狗胆包天,对方一看就是高手,从几十米的山顶跳下来都没有摔死,不,连摔倒都没有。还有那手一挥,自己这帮人握着的木仓就掉了,还每人手上留下了个血洞。这不是神仙似的人物还是啥?自己真是找死,还敢在这样的人物面前突突。”秃瓢心里祈祷对方不要记住他那时不知天高地厚报的名号。
一可和子毅还真不怕对方叫警察来,他们可都是办好了各种手续来的。
之所以偷渡,是这个年代出国手续难办,而且子毅父亲的案子也不知道平反了没有,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这样过来了。
“走吧,先回你家,你这样子也动不了,要不去医院?”一可建议。
乐果想了想说:“兄弟,还是扛着我走吧,我们往那边走,我老乡在那边住,要是我父亲在他那里,他看见会来找我。”
子毅再次扛着他,从乐里口里的老乡家门口走过去,然后回到乐里那个蜗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