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里眼角余光看见了逃向山下的父亲,心里祈祷父亲能逃出去。

乐里此时虽然背后没有敌人,但其他三面都是敌人。

秃瓢没有去追乐祥,他挥舞着手里的木仓,指挥小弟们上去围欧乐里。

他恨死了乐里,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没有面子,他不想一下打死了,他要好好折磨,以泄他心头之火。

乐里背紧贴着岩壁,努力地站着,被仓打伤的那条腿钻心的痛,他看见父亲逃走的路上,那些人追了过去。

不过,那些追去的人没有木仓,他相信父亲一定能逃出去,他要拖着这个秃瓢头目,不能让他带着这些有木仓的人追上去。

秃瓢一木仓打向乐里的另一条腿,他要让这个男人跪着,跪着受他羞辱。

乐里虽然一腿受伤出不了力,在秃瓢手里的木仓指向他腿时,他立即移动,手借助岩壁的支撑,给他移过去了,险险的躲过了这一木仓。

秃瓢恼羞成怒,连射木仓,乐里终于还是中仓,倒在了地上。

“躲啊!躲啊!有本事起来继续躲啊!看不起老子,不肯跟老子,现在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秃瓢得意挥舞着手里的木仓大声说道。乐里靠岩壁慢慢坐起来,眼里有光,他看见了那条下山的路,追着父亲去的人现在都没有回来,说明他们还没有抓住父亲。

父亲就算一条腿受了伤,要逃命,只要没有高手,没有这人手里的木仓,要逃出去还是有机会的。

秃瓢在这里和他废话越多,父亲逃出生天的机会越大。

他心里嘲笑这个秃瓢根本就不懂得一个有武功的人,要暗杀一个普通人的厉害。

秃瓢手里有木仓又怎么样,他总不可能随时都拿在手上,那时就是杀他的时候,他相信,只要父亲逃出去,保住了命,他的仇迟早会得报,秃瓢迟早会被父亲亲手取了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