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军说道:“他的师兄弟们都很打得,这对于以后保护我们的货北上有利,他也是一个很有生意天赋异禀的人。”

“他既然在做走私,那他父兄的消息他应该也知道吧,这个他有漏个口风吗?”子毅问。

“没有,不过据了解,他们家是世代武馆,据说他爷爷的徒子徒孙有些就是在香城发展的。所以大家都猜测他父兄们逃过香城是能活着的,或许比在这里生活得更好。”王红军把一些人的猜测也说了说。

子毅心里也有这种想法,以前武馆里的人可是很讲义气的,如果乐私的父兄找到了他们的师叔或师兄们,那肯定是会照拂一二的。

子毅想得更远,以后可以利用这层关系在香港发展自己的事业,那会事半功倍。

“晚上吃饭你就别参加了,不能让他知道你和我们的关系,这对你不好。”子毅对韩鸢说道。

“我知道。”韩鸢有点闷闷不乐。

“你别不高兴,你那张脸要是被人认出来,不出事就好,出事了影想的还有你父亲,而且你父亲应该也有政敌盯着他,要是能从你这里找到突破口,他们绝不手软。”子毅分析给他听。

韩鸢更加垂头丧气了,“我就是知道这点,所以看见别人赚钱,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领那份死工资,吃不饱饿不死,没劲。”

“呵呵,你上百的工资,还吃不饱饿不死,那些一年都没有上百,不是,没有二三十块的人,他们是不是早该饿死了。”王红军嘲讽道。

“你不嘲讽我就不舒服是吧?我自认还没有得罪你吧?眼红啊,眼红也看着。”韩鸢冷笑道。

“你们俩是不是长了斗鸡眼?说话就斗。”子毅生气了,“再不好好说话,就都闭嘴。”

两人都给对方送了个卫生球,闭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