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花,花红似火,犹如春已来临。
单看叶,叶枯坠落,以为秋已到达。
花开叶落,花红叶黄,枝头花笑,风扬叶落。
幡然醒悟,此时既不是春,也不是秋,而是寒冷的冬。
南城的冬季特别有趣,北方皑皑白雪,它这里却绿意盎然。北方穿着毛衣棉袄还瑟瑟发抖,它这里仅着件秋衣,外面披件潇洒外套。
一可上火车时穿着棉衣毛衣,此时也把棉衣藏进了背包里,穿一件粉色毛衣,系一条白色的纱巾,昂头挺胸、欢天喜地的走在羊城的街道上。
羊城街道上,很多男人都穿着绿、灰、黑和蓝四色系的中山装、工人装、列宁装。
子毅和一可下火车后并没有急着找住的地方,而是坐着从国外购入的依卡路斯柴油客车来到爱群大夏。爱群大厦是一座器宇轩昂的高级宾馆,既是南城的特征之一,又是涉外活动的重要场所。
一可和子毅来这里,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偷偷接触下老外,看能不能从国外购买先进的设备。
一可和子毅注定是要失望的,现在国门未开,国外设备岂是那么容易购买的。
子毅和一可一无所获,只得打未来姐夫的电话。
韩冤接到电话,听一可说她现在爱群大厦宾馆时,差点就尖叫“怎么可能”了。
“韩大哥,你怎么啦?”一可半晌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还以为他挂了电话。
“一可妹妹,你等等,我马上去接你们,你们把房退了,来我家住。”韩冤立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