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一可重重的哼道,“你说那陈胜利一家人,是不是穿越大神专门派给我们添堵的。”

一可把陈大旺去外面招了一批临时工进来的事情说了说。

“这个陈大旺,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能自作主张呢!这弄得不好,我们那么费心费力做的一切,不都为他人做嫁衣吗?”子毅也生气了。

“就是嘛,现在不允许个人经营,我们这里的一切,唉,不能想,想到那画面,我就心痛。”一可更加生气,这里是她发现的世外桃源,她好心帮助那些因为自然灾害而生活困难的人,这些人为了自身利益,是不会破坏这个地方安静详和的幸福生活的。

临时工就不同了,他们中有人会为了得到更多,随时有可能去举报,或者撺掇人来分他们的鸡鸭和粮食。

有句话不是说“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贪而患不安吗?外面的人生活那么困难,而他们山里面的生活却那么富裕,在山里生活过的人,出了山,还能安心的去吃糠咽菜吗?

子毅和一可现在生气也没有了办法,只得想办法来补这个窟窿。

”要不,让这些人也把家迁进来?”一可提议道。

“老婆,这个肯定不行,这些人都是家里的壮劳力,生产队会舍不得放人,家里也舍不得,而且怎么知道他们就愿意离开祖地进来呢?还是一大家子,孩子上学又怎么办呢!他们和那些出门讨饭的人不同,都是拖家带口,更向况还有着各种关联的亲戚朋友,所以,不能让他们留下来。”子毅揉了揉眉心说。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万一,万一,唉!”一可还是不忍心说出来。

“这样,晚上开会讨论这件事,我们再想想有什么妥善的办法。”

“老公,不是说我们以工厂的名议挂靠在机械厂吗?要不,咱们在一线天外面的村里修建厂房,把生产部门和养殖部门移一部分出去,这样就算将来有事发生,咱们就拿那里去充数”。

“也行,我去跟那个公社领导说一下,就说机械厂要办一个分厂,征收那个村的土地,村里的人可以加入工厂做工人。不行的话,我们就在附近找一个没有开荒的地,重新开荒建厂。这样咱们公司在外面就有了实实在在的工厂了,也就不怕上面的领导们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