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老大也退役了。少了一只手的老大,和它们少了一只爪子的同伴一样,不能参加战斗了,只得退役了。
老大伤心它也伤心,其它两只军犬——黑狮和裼狐也伤心。黑狮和褐狐母比军狼更早退休,它们在团部除了吃饭、睡觉,也没有人来让它的参加训练。
它们甚至看见另外一只更早退役的军犬,好像叫阿武,被厨房的大厨师把它养得肥头胖脑,长期没有参加训练后,阿武成了一只反映迟钝笨拙的狗。
黑狮和褐狐很担心自己某一天也变成那样,它们渴望训练,渴望再次上战场,渴望那些军人能看它们一眼,渴望老大来对它说:“嗨!好样的黑狮褐弧,今天我们又要开始训练了。”
它们的老大没有来,来往的军人都忙着自己的事,也没有人理睬它。
它们很忧伤,人们听不懂它的的狗言,没有人理解它们想参加训练,想战斗的狗心。
那天,黑狮和褐弧一起被带上了军卡车,然后它们看见军狼雄赳赳地也跳了进来,一副临战的姿态,最主要的是这家伙的老大也在这辆车上。
当时它们还一阵高兴,以为又能上战场了。谁知道,等它们从车上下来,看见这家伙的老大少了一只手,没有了手的军人,怎么拿枪参加战斗呢?很明显这家伙的老大也退役了。
不过这家伙也算幸运,至少老大还陪着它,但是军狼好像还没有认识到,它们也不想拆穿。
结果来到这里,军狼也终于感觉到了不妙,不过它们还是不想告诉它事实,就让这家伙再高兴一下吧。
不过现在它们看见军狼和它老大那么伤心的哭,它们也感同身受,伤心的呜呜。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