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功准备派一辆警车把子毅和一可送回县城四合院,也把一可立功的事给一可所属的市县领导通报,以后一可就不会轻易被人欺负了,夫妻俩想办过啥事也方便。

结果刚出门准备坐车,,一可就被拌住了。

事情有点儿戏剧性,那天被冤枉是杀人凶手的韩冤放了出来,他知道帮自己洗清了冤屈的是一个小姑娘,就和自已的母亲来亲自感谢一可。

韩冤身姿笔挺,肩背笔直如竹,面上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的胡茬儿,让他看起来线条硬朗,通身高华清冷的气质就算是粗布衣物也遮掩不住。

一可看了后暗想:“就这外表也能让他堂弟嫉妒了,更别说还是有能力的。”

韩冤的母亲容色秀丽,双眼如墨玉深潭,肌肤莹白细腻,比象牙还要洁白光鲜,黑色的的青丝高高盘起,暗绿色水墨画旗袍,似江南山水,却别有韵味。外套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高贵、优雅又显气质。略微青色的眼圈说明她一直睡眠不好,儿子生死未卜,母亲又怎能安睡呢。

一可正打量着这拦路的两人,两人却同时开口:

“馨儿,你怎么在这里?”

“馨儿,你是来看我的吗?”

一可无奈的摸摸脸,这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就是这点不好,她又想起前世听过的一件事,双胞胎姐妹嫁了双胞胎男人,结果新婚夜认错新娘,新娘也认错了新郎,第二天给父母敬茶时,才在名字里听出来错了,双方只得将错就错,姐妹易嫁了。

一可想到这里,忍不住看向身边的子毅,子毅看懂了一可的眼神,伸手握住一可的手,低声说:“我认错自已也不会认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