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快速的在病人全身都插上了银针,一眼看去病人就像一个刺猬。
病人家属在院长拉扯开他时,一时又气又怒。他是病人的父亲,他本来就恼怒医生不能救他的儿子,现在又被强行拉扯,他刚想大吼,然后一眨眼的功夫就看见儿子身上被扎了十几根亮晃晃的银针,而且扎针的还是小女孩。
他来不及出声阻止,就见小女孩双手翻飞,然后他儿子就变成了刺猬似的,全身都是银针,而且儿子身上往外冒的血好像少了,然后没有再继续往外流了。
监测仪那刺耳的滴滴声音也偃旗息鼓了,就要变直的线又弯曲起来。
院长和医生们都看着一可起手落针,手法如行云流水,下针又快又准,都一时看懵了。
“输液,补充血液。”一可沉声喝道,手快速的捻动银针。
医生和护士都醒悟过来,忙各就各位有条不紊的给病人输血,缝合伤口等。
病人的父亲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着一可就咚咚嗑头,院长急忙一把拉住他,低声说:“你别影响她,站过旁边去。”
一可在捻针的同时,还附上了内力,当一可给病人身上的银针捻动时,她额头的汗水也像雨水一样往下淌,护士姐姐不停的给她擦拭。
她捻完最后一根银针,手离开银针,身体晃动了一下,院长急忙扶住她,护士赶紧移过一张凳子给一可坐下。
监护仪报警的滴滴声停了,那条代表生命的线也平缓的移动着,直至由直线变成了稳定的曲线。
病人的父母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喉咙里的呜咽声溢出来,惊吓住了那条生命线,它再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