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缓的捻动金针,左边捻九下,又向右边捻九下,如此正反不停的捻动金针,内力也随着金针的捻动缓缓进入穴位,她嘴唇轻启,一段咒语从口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
子毅突然发现金光缓缓向两侧退去,他感觉到眼前有一条无形的路延伸到他面前,他试着抬脚踩上去,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脚好像粘住了,他想走下来,脚却动不了了,而且那条路在迅速变短,他很快就出了一可的脑海,然后他看见这条路的一头连接着自己的脑袋。
他欢喜的看着路越缩越短,最后他被这条路带进了大脑,他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他开心的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抬不起来,他听见一可在念着古怪的文字,然后,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一可把咒语念完后,又等了十几分钟才停止手指的捻动,此时的她汗水湿透了衣衫。虽是冬天,她还是累得出了汗。
她给自己吃了一颗提神的药丸,静静地等着,还要等两十分钟才能拔针。
门口传来马有财和护士的对话声,然后是护士离开的声音。护士应该是进来换药,记忆中好像有一种方子是专门治疗外伤的,这次多出来的一段记忆真的是及时雨。
二十分钟到了,一可把子毅身上的金针拔了,随着金针的拔出,子毅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老婆!”
“老公”
“老婆,”子毅一把抱住一可,将一可整个上半身都抱住,脸压在一可的脖子上,好久好久。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酸酸涨涨的,他差一点,差一点就要与老婆朋阳两隔了。
他抱着一可,用力的,恨不得将她融入在自己的身体里,骨血里,永不分离。
子毅的脸埋在一可的脖子上,又香又软,是老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