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一可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于是问道。

马有财简单的说了买船后借宿被算计,他和子毅大哥又是如何回了县城报了警,后面的事情他也听送他们回来的公安说了,是会计的儿子受假书记挑唆开的枪等等。

一可安慰马有财道:“这件事情不怪你,你不要自责,这都是那些人是非不分,太容易让人煽动了,是月丰村人的错,是假特务的错。回去吧,还要好多天呢,后面还要大家来帮忙看护,所以不急在这一时,回去吃饭,睡觉。”

“那我们回去了,等下给你送饭来。”马有财只得不情愿的跟在王红军后面回去了。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只有一可一个人守在病房外面。

她静静地站在透明玻璃前,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子毅,默默的在心里说道:

“老公,你一定要好起来,如果没有了你,我就像一个水上的浮萍,没有港湾,没有航向。就算有那些曾经的回忆,可是你知道吗?每回忆一遍,心就如同刀割一般难受。没有了你,我还有什么理由活着,前世你追着我而去,这世,如果你真的要去了,我也要追着你而去。”

一可看着看着,突然想到手术室里的事情。子毅的手术是很成功的,正常情况下不会突然停止心跳,停止呼吸。而且她拉着子毅的手,感觉那手在心跳骤停时突然就变得冰凉,就像一具尸体的手,她才会恐惧的松开手,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后来,她又鬼使神差的施展了固魂针。固魂针,顾名思议,那就是功固魂泊用的,她阴差阳错的抢回了子毅的命。

正常情况下,病人刚刚死亡了,尸体也没有那么快冰冷,所以那时子毅的肉体是不正常的。

一可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子毅和自己一样,是魂穿过来的,身体如果和魂魄分离,身体会不会本身就是一具尸体。

子毅心脏停止时,是因为魂魄脱离了身体,身体自然就恢复原状——尸体。自己歪打正着施展了固魂针,又把子毅的魂魄固定在了身体里,子毅才会又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