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却有一种掉入黑洞的感觉,感觉被黑夜包抄,难受,特别难受,最后变成泪水夺眶而出。
她猛然发觉心口那种撕裂般的刺痛感随着泪水的流出没有了,但是一种好像重要东西失去的空虚感弥漫心头。
一可慌了,身体像筛糠似的乱颤,她惶恐不安的意识到,子毅出事了,出大事了。
她跌跌撞撞的向自行车走去,慌忙推出自行车,颤抖着的手锁了几次才把门锁好。
她拼命地踩着自行车,感觉自己用了全力,双脚蹬着自行车,却感觉蹬在了棉花上,软绵绵使不上力。
一可好像走了一个世纪,才踩着自行车到了唐建国家。
她把自行车一丢,自行车哐当一声传出很远,她径直往房里冲,也顾不得敲门了。
唐建国被吓了一跳,扶住喘着气的一可问::“弟妹,啥事这么急?”
一可指着电话,急得话都说不利嗦:“电,电话,打,问。问子毅。”
“好,好,你别急,我就给你打电话问。”唐建国也被一可那惊慌的样子吓住了,忙拿起话筒就拔过去。
对面接电话的人不等唐建国问,就像机关枪一样说了:“出大事了,好多公安都出动了,月丰村,月丰村的人围攻公安,公安派人去支援了。子毅老大还是没有看见,现在太乱了,他的车子还在,就是找不到人。”
一可听说子毅去买船的月丰村围攻公安,知道子毅出事了。
她一屁股跌坐下去,唐建国惊呼一声“弟妹”,眼明手快的伸手捞住了,把她放在凳子上坐着。